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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三半夜两点，手机震得我从沙发上弹起来，是个本地做实体生意的老客户介绍的，开口就急：“你们那个展厅设计，我要的不是花里胡哨，但现在人进来就皱眉头，你过来看看？”
我穿着拖鞋就往展厅跑，路上还骂，这客户早不说晚不说，非要半夜折腾人。到了地方，他指着入口处的产品展示区，说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但说不出来”。换常规设计师，可能就按“好看”改改，但我们200多号坐班设计师都在一个楼里，不用转包，改稿直接面对面碰，我喊着负责这个项目的小周，蹲在展厅的地砖上，把客户站着的位置、视线扫过的范围，一笔一笔标在纸上。
挖了半小时细节，才发现那个谁都没注意的问题：入口处的一个小金属导视牌，设计师当时为了呼应品牌色，随便加在产品展示的正前方半米处，刚好挡了客户第一眼看产品的角度——这就是行业里的普遍问题：很多设计只盯着视觉统一，忘了展厅是给人走的，客户不是专业的，只会说“不对”，却说不出是视线被挡了，还是动线卡了。
后来改稿很顺，把导视牌移到侧面，去掉了几处多余的装饰，整个动线就顺了。定稿后，制作的部分我们走代采，货到付款，客户不用先掏大笔钱垫着，这点很多小公司做不到，我们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，见过太多这种中小客户的难处，所以不会硬加坑人的条款。
上周客户再来，笑着说“终于对了，人进来不用愣两秒了”。其实做展厅设计，最忌的就是“客户自己也说不清要什么”，但只要沉下心挖细节，把他没说出口的需求变成别人能感受到的东西，就成了。